但法治社會也會有它的陰影處。
比如,她被扔回到末寨去。
那不叫綁架也不叫販賣,那叫所謂的回家。
呵,諷刺的回家。
或是她可以被徐又焉保護起來,放在安全的地方,或者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過兩年,等到徐存禮退了,就像等到爺爺去世那樣,所有的威脅都不再是威脅的時候,再出來。
徐荼不是沒有考慮過這種可能。
可她不想過這樣的日子。
她在學著如何經營一家酒店。
她想把幔京做大之後,再延展出去。
她第一次惦記上了爺爺給她留的遺產和資源。
所有的這些,都可以讓她迅速成長起來,擁有自己的商業版圖,而不是永遠躲在誰誰誰的後面,等著旁人手指撥弄幾下,就可以掀翻她的人生。
太糟糕了。
而且她在這個圈子裡看多了所謂的愛情與真相。
幾乎每一個人在轟轟烈烈的愛過後,都會困束於家庭的原因,嫁娶一個非常合適的人。
與她是沈凌,與徐又焉或許是錢淼。
誰不曾掙扎過。
現在孫載怡撩撥蔣毅撩的快樂,下一秒說讓聯姻時,也會毫不猶豫的選擇嫁出去。
說白了,既然享受了家里給予的滔天富貴,自然是要付出些什麼。
就連沈濃那樣嚷著夢想的人,還是和倪匡生定下了訂婚的日子。
六月一號。
沒有算過,是沈濃自己對著日曆選的。
不冷不熱又喜慶,她喜歡。
香港人大多在乎些命理類的東西,可倪匡生也縱著她,沒有提出半點異議。
所以他們聊起來的時候,會給這段聯姻加一點幻想。
載歌載舞:【說不定等你嫁了你就發現,你視角的先婚後愛,在他眼裡其實是暗戀成真】
沈能能:【孫載怡,你小說看多了吧,我和倪匡生才認識了三個月,屁話暗戀成真】
沈能能:【三十五歲有兒子的老男人,你以為看純情偶像劇啊,他追宋晚寧時候扔進去的錢,都夠再開一個幔京酒店的了】
大耳朵圖圖:【??】
沈濃對徐荼這種為了個老牌酒店特意跑去當管培生的行為嗤之以鼻。
用她的話說,自從她大媽聽說了這件事情,還以為徐荼被徐家除名,不得不打工營生。
逗得徐荼咧著嘴,對她這個所謂的未來准婆婆,頗為好奇。
腦迴路如此單一,怎麼能在這種大家庭中生活下去的。
可生活就是這樣,總不能既要又要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