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黎喘息著，聽到他俯首在自己耳邊溫柔低語：「我知道。」
「你知道？」蘇黎詫異抬頭，看到他眼底散落了一片調侃笑意。
突然有一種窘迫感。
然而，裴聲衍接下來的話卻讓她整個人如同煮熟的鴨子般紅了臉：「第一次接吻時，我就知道了。」
第一次接吻？
蘇黎想了想，太久遠了，記不起來。
唯一記得的是那天她輾轉難眠，回味了一整晚。
不過：「……你怎麼知道？」
蘇黎表示懷疑。
裴聲衍挑眉，但笑不語。
蘇黎心痒痒，伸出冰涼的手從他脖頸探了進去。
她雙手冰涼，碰到裴聲衍的脖頸惹得他渾身僵硬。
偏偏，蘇黎不依不撓往裡探，直接耍無賴：「說不說？」
裴聲衍笑著不說話。
這時一輛車開過來停在兩人面前。
裴聲衍任由小傢伙折騰，抱著她進了車裡叮囑司機：「回家。」
蘇黎直接翻身坐在他腿上，手被捂熱了男人還沒鬆口。
她眼球一轉，雙手如同靈蛇扭轉方向轉而伸到前面。
裴聲衍渾身一僵，臉上的笑意頓住。
蘇黎屈膝跪在椅子上，居高臨下的盯著他：「裴總這麼能忍？」
說話時，她的視線似有若無的往下瞟。
裴聲衍被她看得渾身血液下流，伸手抓住了她不安分的手，啞聲道：「錯了。」
蘇黎扳回一城，乘勝追擊：「老實交代。」
她只顧著解惑，完全沒意識到自己此刻多像一個女土匪。
裴聲衍拿她沒辦法，實話實說：「談過二十八個男朋友的人接吻通常不用啃。」
他用了「啃」這個字，蘇黎臉色一紅，張大了嘴卻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。
前排的司機沒忍住笑出了聲。
蘇黎臉更紅了。
裴聲衍見狀嚴厲責備：「好好開車！」
話落，他抬手放下了前排擋板。
蘇黎努力回憶了一下，有些不確定道：「那麼明顯嗎？」
裴聲衍認真點頭，大手替女孩耐心順著毛，輕哄道：「沒關係，以後我慢慢教你。」
蘇黎蔫兒了。
有氣無力的趴在裴聲衍懷中，說的話也生無可戀：「都是第一次，憑什麼你就那麼能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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