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努力睁开眼睛，双手捂着脸戳了两下，“所以，太晚了，你该回去...”
“生日快乐。”肖纯突然说道。
“什么？”姚越仰头看他，眼睛很自然的睁开了。
“我说，祝你成年快乐。”
肖纯微微低头，右食指戳了戳眉心，忽然觉得有点不好意思。
特别还是在说出了自己喜欢男人这样的事之后。
会不会显得他别有用心啊？别有企图？
说什么陪他，又买了酒，还讲了故事说了秘密，然后吧唧亲他，再然后挨打，再再然后掐准零点跟他说生日快乐。
真的，像有预谋一样。
操，怎么没想到这一点？今晚失策太多，智商完全大爷的不在线。
果真二哈！
“谢谢。”姚越笑着说。
“不用谢。”开小差的肖纯摆摆手。
不过二哈也没关系了，关键是姚越的秘密，他刚才琢磨半天，才真是承认了自己真他妈蠢。
人比他还能装高冷，也能比他还能拐弯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生日？”姚越看着一张脸皱起来表情丰富的如同精分的肖纯，一脸懵。
“你房租合同还在我那呢，某天我看了。”
“哦。”
两人说完就安静了，直到肖纯的手机响了一下，肖纯才靠着他脚边坐在地板上。
“喂，是真的吗？”他偏头小心翼翼的问。
他长腿一伸就踢了过去，“蠢货。”
肖纯也踢了过去，“纯啊！”
两人都笑了起来。
待安静了好一会儿，肖纯扭头看向姚越，姚越已经睡着了。